阮袂满脸紧张,听她还笑得出来,觉得这家伙可真是没心没肺,戳她道:“你还笑得出来,你抽到的也是舞啊!”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她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到了。
“你看那群人,居然有男子抽到了舞,哈哈,你看他的表情,他跟过去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想换上女装?”姜祸水像被人点了笑穴似的停不下来。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却是有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跟在前去换舞服的女子队伍里,脸臭得像黑煤球似的。
不由自主地顺着姜祸水说的话想象了一些他穿着女子的舞服的模样,阮袂脸抽了抽,险些也笑出来,幸好她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笑的时候,拍了拍不受控制的脸,让姜祸水冷静一下,问她怎么办。
“皇上有令,民女岂敢不从?”姜祸水看起来像是破罐子破摔。
阮袂忍不住抱怨道:“这陛下也真是奇怪,想一出是一出。”
姜祸水抬头看了台上的男人一眼,正好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笑容,摇了摇头,没接声。
他可不是想一出是一出,他想的每一出都是冲着整她来的。
祁瑨转头向远处等候的金河招了招手,金河小跑过来,他附在耳边吩咐了一句,金河露出奇怪的表情,转身小跑离开了。
裴越问:“你让他去做什么?”
“拿件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