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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祸水等了一整天,却始终没有等到任何关于夏蝉的动静,她心下存疑,旁敲侧击地问泷儿还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可泷儿摇摇头说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了?

        翌日,姜祸水习惯性地早醒了。

        刚睁眼,便明显感觉到身子比昨日轻盈了不少,身上的酸软褪去不少,腰上的伤口隐隐有愈合的趋势。

        看来涂了祁瑨给的药,加之躺了一天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想到今儿个终于不用再像块木头似的杵在房里,姜祸水舒展着四肢,心情愉悦。

        泷儿伺候着她更衣洗漱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瓷娃娃似的,对于她要出门活动的决定忧心忡忡,无数次想说服她打消这个念头。

        姜祸水好笑道:“我已经好多啦。”她按着泷儿的肩膀,挑眉道:“别哭丧着脸,说好的不能被人发现呢?”

        泷儿心不在焉地点头,仍不放弃劝说她,“姑娘,不如你再休息一天……”

        好吧,劝说无效。

        姜祸水无奈地捂着脑袋,开始耍无赖:“我不听我不听……”

        虽说姑娘不肯听话,但泷儿还是任劳任怨地给她在镜前梳着发,给她挽着鬓,看着少女略施粉黛便精致万分的脸,由衷感叹道:“姑娘可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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