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祁瑨的房间没多久,金河突然想起桌上那么多空酒壶还未收拾,和落月说了一声之后,他折了回去。

        静谧的室内,方才还喝醉趴在桌上熟睡的少年不知所踪,唯有敞开的窗户,昭示着他的行踪。

        金河无奈的摇了摇头。

        殿下还好意思问他翻窗的习惯是怎么来的,当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啊。

        ……

        夜已经深了,姜祸水打着哈欠从祖母房内回到自己的房间,室内漆黑,先前见泷儿困极了她便让她去先睡了,因此没有点灯。

        她也累了,不准备点灯了。

        姜祸水困得意识模糊,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

        直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正准备躺上去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劲。

        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声响把她吓了一跳。

        少年浑身酒气,斜倚在她床头,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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