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年纪不大,心思却诡谲莫测,说变脸就变脸,和熹被他快速的转变惊了一下,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而她不说话,祁颂就当做她是默认了。
“哈,”祁颂又笑了一声,眼中满是恶劣讥诮的笑容,“这么多年了,果然还是只能靠那张蛊惑人心的脸博取女人的好感。”
他没有点名道姓,一字一句却比刀子更能诛心。
姜祸水袖下的手捏紧。
从来没有这一刻如此真切的感觉到某个人的嘴脸是这么欠打。
显然南丰帝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过这是他所乐见其成的,因此并没有出声制止的打算。
祁颂可是客人,轮不到他制止,对吧?
首位上的人没出声,其余人自然更加不会傻到当出头鸟。
拓跋盛和拓跋楚两兄妹兴致盎然地看着这出兄弟争锋相对的戏码。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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