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低声附在她耳边说,“刚才我让阿荨也跟着过去了,放心。”

        纵然信不过御医,也总该相信孟溪云。

        阮袂垂眸,点了点头。

        然而手上的温度却一如既往的冰,想来一时半会是回不过温了。

        姜祸水看了眼仍旧站在方才祁颂倒地方向一动不动的祁瑨一眼。

        他侧着脸,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静,薄唇微微抿着,背脊挺立如松,似乎完全没有在担忧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

        落在众人眼中,不免唏嘘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果然破裂,而祁瑨身为亲哥哥,也委实冷血狠心,亲弟弟生死未卜,他居然无动于衷。

        姜祸水听着身边的人小声嘀咕,在心中替他反驳。

        她分明看到他的面色比素日里白上了几分,如霜如雪,苍白的找不出一丝血色。

        姜祸水动了动手,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怎么办,好想抱抱他。

        从祁颂出现的那一刻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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