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濯也不知为何,看得心一慌,“不是的,阿晚,朕,我是真的发现我爱上你了。”

        他毫不犹豫地说“这辈子,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一个你。”

        祁瑨心想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得到了。

        这会儿姜祸水倒是和他很默契,几乎是在他心中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便听到她笑着开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她勾着唇,“原本还觉得,欺负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弟弟,心中有那么一点点良心不安。现在看来,祸害遗千年这句话可真不假,那一刀没让你送命,反倒把你给弄来了。”

        “回来的正好,夏濯,”姜祸水眼底没有丝毫笑意,一字一顿,“好久不见。”

        夏濯皱着眉,还想说些什么,然而一直杵在姜祸水身边祁瑨已经失了耐性,连嘴角那温和的弧度都拉了下去,“金河,送客。”

        话音刚落,金河便不知从哪个角落蹦了出来,笑着请夏濯离开。

        夏濯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来的匆忙身边也没跟着人,思忖片刻,他暗自磨了磨牙,向姜祸水说了句“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便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姜祸水对于夏濯对祁瑨的敌意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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