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越选择不追问,也让她松了口气。
——
金河独自一人回了府,连午饭都没吃,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眼巴巴等着。
守卫与他相熟,见此调侃,“金河兄弟这是来替我俩守门啊?”
金河摆了摆手,没心和他插科打诨。
这可稀罕了,守卫两人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他从晌午坐到了日暮,眼看着天都要黑了,换岗的人都快来了,他还是纹丝不动地坐在那。
“不会是睡着了吧?”
话音刚落,就见他猛地站了起来,气咻咻地瞪着面前的人。
落月老远便看见有个人坐在门口,走近一看发现是金河那小子,奇怪地走过去,还未开口便见他对她怒目而视。
“你和武安侯府那个小侯爷有什么话需要说这么久,没看见天都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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