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却猛地钳制住了他的胳膊。
祁瑨这个人看起来仍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上也不像十分用力,可夏濯就是疼得脸色都变了,嘴唇颤了颤。
姜祸水乐了,在边上拍着手煽风点火,“夫君真厉害!”
夏濯目光倏然化作利剑朝她射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作实质将她刺穿。
他越是生气,姜祸水就越是解气。
她随手捻了块糕点扔进嘴里,笑眯眯地看着他满头冷汗的,“哟,七皇子这是什么眼神儿啊?怎么,还听不得实话了,这里本就没有人欢迎你,好狗都知道不挡道,您这听不懂人话?”
看着她对他的生死满不在乎的样子,夏濯心都凉了。
甩开祁瑨的钳制,他后退了几步,站在自认为安全的距离,抬眼看向姜祸水,心有不甘,“阿晚,我们夫妻一场,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情分了?”
说这话的时候,见姜祸水并未反驳,他余光往祁瑨的方向看去,企图从他脸上窥出惊怒的神色。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他仍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看他的眼神和姜祸水如出一辙——
看戏似的。
这个认知让他极为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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