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祸水没说最后那句话还好,一说,反倒是提醒了她,阮袂望着祁颂孤零零离开的背影,有些放心不下了。

        即便是在位数十年的帝王出行,尚且小心谨慎,生怕从哪个不知名的角落突然跳出一窝蜂杀手,这小子倒好,身边就带着个除了拖后腿拉仇恨值外一无是处的老太监。

        而且她刚才那一掌……在情急之下,也没想着收回力道,阮袂没料到祁颂半点没防备,竟硬生生挨了一掌。

        她的手劲儿本就比多数女子要大,又运了气,受了她一掌想必不太好受。

        阮袂心下难安,几乎是立刻便要跟上去。

        姜祸水拉着她的手,洞悉一切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你上哪去?”

        阮袂没隐瞒,直言道:“他受了伤,我不太放心。”

        “傻姑娘,你不会真以为他就带着那老东西吧?”

        她一怔。

        姜祸水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你脑子秀逗了?像他这样的人,即便身边没有士兵,少不了暗处跟着暗卫,怎么可能真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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