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颂耳力过人,五里外便发觉有人策马朝他的方向过来了,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他心生警惕,谁知等来的居然是阮袂。
她来干什么?
祁颂微垂着眸,假装没察觉她在靠近。
阮袂走到他身边,见他的手仍死死捂着被她击中那处,心中更为愧疚。
于是声音中便藏不住担忧,毫无底气地问:“祁颂,你还好吧?”
她嗓子无比沙哑,祁颂手微一颤,闻言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其实这点伤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否则这会儿功夫他也不会慢悠悠走在路上,别看他步伐趔趄,但速度着实不慢。
而这不到一刻钟,她居然追了上来。
从她苍白的唇色就能看出这一路上顶着多大的寒风。
方才他听那由远而近的马蹄声也急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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