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伤口不深,却有六厘米那么长,躲在屏风后面,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那袖子黏在伤口上,疼得她连连倒吸气。
先消毒,后上药,白似水正苦命地自己给自己上药,耳畔响起阴测测的声音“你在河边洗漱,为何能自如地游过来救朕?”
心一惊,手一抖,手上的药掉在了地上。
她本是手脚被绳子捆绑,限制人生自由的人质。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一出?
“怎么?想施计逃跑?”他从地上捡起小药瓶,在手中把玩着。
被他猜中了。
“既然想逃跑,又为何要救朕?”
又是一道送命题。
她只好保持沉默。
“你是谁?”他逼得她后背靠在屏风上,薄唇贴在她的耳廓处低语。
白似水把头偏向一边,继续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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