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他是患者。”白衣少女看着道袍中年强调道。

        道袍中年还能说什么。

        “永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白衣少女轻声道,“但是我始终相信人性本善。”

        “不说这个了。”道袍中年很清楚白衣少女决定的事情轻易不会改变便不再提这茬了,“小姐,伴生花今天被人认出来了。”

        “你没有请那位来吗?”

        “请了,但人家不来。”道袍中年苦笑道,“我准备动强,谁能想到人家修为比我还高。”

        “我不是告诉过你请对方来吗?”

        “我请了两次,对方都不来。”道袍中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再者对方还是年轻一代,我想着不是手到擒来吗?”

        “年轻一代?”闻言白衣少女变色了。

        “是啊。”

        白衣少女也是年轻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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