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再次闭上眼,大掌整个盖上去,掌心贴着整片软肉,几乎把沈栀整个下体都罩住了。皮肤下面的温度比别处高,他慢慢缩紧手,小阴囊和小阴茎被可怜地攥紧,怀里的人动了动。

        沈栀醒来的方式很慢,先是睫毛颤了几下,然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脑袋在沈赫胸口蹭了蹭,像小动物在确认气味。

        他睁开眼,视线从沈赫的下巴往上移,经过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显得冷硬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紧闭的眼睑,最后停在眉骨上。

        沈赫睡着的时候眉头也是微微皱着的,好像连梦里都在想事情。沈栀觉得好看,觉得全世界最好看的就是这张脸。

        他仰起头,嘴唇贴上沈赫的嘴角,轻轻地亲了一下。沈赫没醒,呼吸依然平稳。

        沈栀又亲了一下,这次亲在唇峰上。

        他扭动瘦小的身体,沈赫的手臂压在他腰上,他就跟条鱼一样往下缩,一节一节地从那只手臂下滑出去。沈赫在梦里皱了皱眉,手臂收了一下,没抓住。

        沈栀滑到被子底下。沈赫的性器半勃着,巨大的一根,即使没有完全硬起来也沉甸甸地歪在腿根,晨勃让它在慢慢充血,青筋沿着柱身鼓起来,血液在里面泵动。

        沈栀把脸凑过去,鼻尖蹭了蹭龟头。味道很重,是男人隔了一夜的气味,汗味、尿液残留的味道、还有精液干涸后的咸腥。他喜欢这个味道。他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嘴巴太小了,撑得嘴角疼,但他没有退出来,反而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接着慢慢往喉咙里吞。性器在他嘴里继续胀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热,撑得他的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吞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龟头顶住了喉咙口,他只能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吞吐,每次含进去的时候鼻腔里都是沈赫的气味,咽口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喉咙口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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