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摇着琵琶,老人一边拉着二胡,一边咿咿呀呀的唱着自己为姬云和他深爱的女人做的歌。

        姬云和朱黎阳的故事,竟然被这说书先生演绎成了姬云和朱黎阳因为朱黎阳的可敦而反目成仇。

        酒客们都大声叫好,看客们要的不是什么真相,他们要的是精彩的故事。

        包厢之中,那个脸上有一条伤疤的年轻男子一脸的苦笑,他边上粗壮的大嘴汉子抬头看了对面那个脸色苍白的男子一眼,白脸男子也在苦笑,双手掩面,仿佛不忍直视。

        历史就是这样的,再悲凉的历史,到了最后都会成为戏说;再崇高的牺牲,到了最后都会成为八卦。

        文人墨客,会根据自己的爱憎或者是观众的爱憎改写历史,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们没有跟着酒客们叫好,其实包厢里面的人,基本上都不会和外面那些人一样欢呼叫好的,他们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会表现得收敛。

        他们的酒菜非常简单,一碟花生米,一碟兰花豆,一碟猪头肉,外加上一坛狼魂。

        “他们已经坐不住了。”大嘴汉子说。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刀疤汉子说,“这一次,要将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白脸男人点了点头,他的话很少,他好像很喜欢听别人说话。

        “你小子厉害啊,厉害!”刀疤汉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小子真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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