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的手札是真的吗?”神官走后,鸦牢之问。

        “是真的。”田忠说。

        “那你为什么不放人。”鸦牢之又问。

        “我为什么要放人?”田忠说,“我是澜马的狱寺的狱主,不是神明的狱主。”

        “可是可汗已经同意了啊!”鸦牢之说。

        “我没有办法知道这是不是可汗的意思,所以在可汗明确之前,我不会放人,除非可汗亲来,谁也不行。”田忠说,“我是澜马的狱寺的狱主!”

        田忠顿了一下,又继续解释说“姬有缺到底是针对神明还是针对可汗我不知道,可汗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人的脑袋不是韭菜,割了就没有了,除非可汗亲口说了,没有人可以在这里割下他的脑袋。”

        “听说你信奉神明?”鸦牢之问。

        “是,我家族祖祖辈辈信奉神明,是神的信徒,”田忠说,“我家族谱上说,我们身上流着神的血。”

        “那你为什么不听大祭司的话呢?”鸦牢之有一些好奇。

        “我是人族澜马部狱寺的狱主。”田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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