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简初见廉牧的时候,不仅感到拘谨,甚至还有些害怕,除此之外便是几分嫌弃。他不敢相信大师姐会让面前这个衣衫褴褛,并且有些不修篇幅的人,在往后的日子里负责照看自己。

        此时的孟简已没了在雁国时候的放肆无忌,可能是因为初来夙国,人生地不熟,所以放不开,以至于让廉牧错以为他是个生性腼腆的小男孩。

        事实上,那时候的孟简也确实算是一个小男孩,毕竟长这么大第一次跑这么远。先前师父师姐看着他看的很紧,所以他根本没有机会体验外面的花花世界。

        很快,廉牧会改变他。

        斜挂在廉牧背后的长枪上挂着晃荡的酒壶,在有些暗淡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一根铁杵挑着灯,全身上下除了腰间那块月牙形古玉似有些许昂贵外,没有半点衣饰能够显示廉牧哪里可以配得上“公子”这个称谓。

        尽管眉眼中,深藏着些许英雄气概。

        可举止投足,却更像一位江湖草莽。

        大碗喝酒,大碗吃肉。

        衣衫褴褛,不修边幅。

        作为白氏家仆的白朴,在引荐孟简与廉牧认识之后便消失在了这家名为“由衷酒楼”的老字号。未等孟简反应过来,马嘶鸣,车轮转,印有白色蔷薇纹络的马车在人来人往中,消失在了明月城的夜色里。

        初次见到孟简的廉牧,一反常态,端起碗来与他就近找了个空桌坐下,接着又叫来了小二给他又新点了几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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