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岳的眼里瞬间就亮了,但是紧接着,脸上就变得窘迫,“是......是你啊......”

        老家的人都说他在外地混的很好,他每次回家,大家都争相巴结。

        那次他回去也是一样的,后来大家不小心知道了他的遭遇,便在背后中伤他,讽刺他。

        他回到乡下原本是为了避难,可听到那些消息,也知道自己不能留在那里,所以又回了京都。

        霍筝做得很绝,几乎杜绝了他再去上班的可能。

        走投无路之下,他想起了自己在京都的亲人,投奔人家后,藏在了青石巷。

        虽然这些年受够了辱骂,但总好比被乡下的邻居戳脊梁骨。

        现在被时媜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时媜觉得很奇怪,她的记忆有时候像是出现了断层一样,如果没有见到这个人的真容,仅仅是一张照片,她是绝对想不起的,就像脑子曾经受过什么伤害一样。

        潘岳现在没钱,一分钱都没有,所以也说不出“请你出去吃饭”的话,只能尴尬的站着。

        “潘叔,有空么?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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