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又会到什么地方,她的命运就这么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她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
“时小姐,你起床了么?该吃晚饭了。”
佣人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满是担忧。
时媜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她回到了浅水湾,回到了霍权辞的房间。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在大火中受伤,完好无损。
如果不是发生的一切太真实,她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没理会佣人的话,将床底下的黑色皮箱拖了出来。
霍权辞也好,霍冥也罢,她一个都不想理会,也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
跑吧,跑得越远越好,这兄弟俩都是神经病,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一个总是对她隐瞒,前不久还说在乎她,却在大火中抱着其他女人,丢下了她,像丢一块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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