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焰就在不远处,看到已经开始晃动的汽车,他低笑了一声,这个人真是,片刻都等不及。

        霍冥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着了火,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时媜刻意放软了几分语调,那调子懒懒散散的,听得霍冥血液都在沸腾。

        “彻底臣服我吧,媜儿。”

        他沙哑着嗓子说道,力道丝毫不减。

        时媜的眼里一片冰冷,嘴角嘲讽的抿紧。

        他用的是臣服,可见在他的认知里,爱就是一方对另一方俯首称臣。

        当灭顶的快乐来临,他搂着她轻轻的叹息,“我臣服你,也不是不可以。”

        时媜没说话,她只恨自己的手里没有枪,不然她一定朝着这个男人的胸口开枪。

        她一刻都等不及,她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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