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将她搂着,“身体好些了么?是不是在雪山受凉了?”

        时媜摇头,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浑身都氤氲着一层热气。

        霍权辞低头看她,抽过纸巾为她擦拭着鼻尖,“要不去医院看看?”

        时媜现在最不想去的就是医院,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如果霍权辞只是霍权辞,她不会这么难受,尽管他们的婚约只有两年,但她想相信霍权辞对她的情意,他愿意接纳这个孩子。

        但如果霍权辞是霍冥,那是不是代表,从他们结婚开始,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这是一场偷心的戏码。

        时媜的心里重重一疼,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背上狠狠抓了几道血迹。

        霍权辞并没有吭声,呼吸重了一些,“怎么了?”

        时媜闭了闭眼睛,张嘴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霍权辞的身体瞬间颤了颤,眼里也蔓延着一层猩红,“你还在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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