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你用什么来保证那个人一点问题也没有？”
小的时候性子其实就已经注定了，那位四爷可真的是个秒人呢。
高澹亲自看到的那一次，就是苏家那位四爷，整了人后还能让人跪地拜谢，之后，却再次吩咐人去整那人。
这件事，虽然过去二十几年，但高澹却记得清清楚楚。
赵指导员点了点头：“之后我会跟进那位的！”
既然老大说怀疑，那就肯定不会错！
赵帅对于高澹的任何决定，从来都不会质疑什么。
老大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嗯，就是那么脑残粉！
高澹嗯了一声：“下去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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