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醒吃了一记闭门羹,更加确幸云澜刚才隐瞒了什么重要信息,只是他此时不愿说,自己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白琊,不知何时在顾醒大腿内侧掐了一把,似在提醒不要莽撞行事。
顾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但表面依旧云淡风轻,但内揪心疼痛,只能咬着牙根强行压下。顾醒实在弄不明白,这两人直接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何同车而行,还这般遮遮掩掩,难道此行有什么变数不曾?
顾醒在此时下意识撇了眼白琊,后者并无多余的动作,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而对面的云澜,也收敛了气息,开始调理内息起来。这一路行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现在调理内息,难道一会准备出手?
顾醒暗道不好,将丹田处的内劲运转起来,往经脉中灌注。只是这一切做的异常小心,并没有被人察觉到半分。终于在三人都暗自调息后不久,来到了一处更加热闹的门庭。
马车在距离不远处停下,因为前面聚集之人比肩接踵,已有数百之众。而那外围之人也在想方设法往里挤,场面有些混乱。顾醒出了马车并没有着急下去,而是站在马车上往那人堆里眺望。
只见那门庭外放着一张八尺枣红大桌,桌上按序罗列笔墨纸砚,一名中年儒士端坐桌前,两名彪形大汉分列左右。而那儒士对面,有一名年轻人,正在急切地说着什么。
那名儒士头也不抬的写下了几个字,便开口说道“下一个。”那名青年人见状欢呼雀跃,往另一处门庭挤去。还未等他走出几步,便被不知从何处来的短刃刺穿胸膛,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身死当场。
那名儒士并未有丝毫的动容,只是抬手示意左侧彪形大汉将那人拉走,又示意下一名报名者上前来。一时间,那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只见右侧大汉上前一步,一手抓起人群中的一人,那人手上还握着一柄血淋淋的短刃,分明是刚才暗中刺杀之人。
那名儒士露出狠厉之色,看来神色内敛绝非善类,而那握着狼毫的手布满老茧,摩擦这狼毫咔咔作响。儒士并未有起身的意思,只是轻描淡写地沾了沾那块方砚里的墨汁,就这么随意朝着那名拿着短刃的人一甩。
就在这一瞬间,那名手握短刃之人眉心一黑,手中短刃颓然坠地,双手双脚也瘫软下来,宛如一滩烂泥。那名大汉将那人抗在了肩上,往门庭内走去,不多时只听见一声重重落地之声,大汉又走了回来,似没事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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