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竟是有些感伤,那郡守夫人却是不以为意。只是宽慰道:“虽说身在后唐,但每每想起往昔此日忆楚的盛景,便足慰我心。你也不必过于挂怀,还需知道,安身立命,无可奈何的道理。”

        & 当那郡守夫人饮完杯中酒时,门外漫天飞雪竟已不再,只是满眼银装素裹,却是那般醉人。

        & 待将郡守夫人送出门时,那半大丫头却悄悄塞给了思烟一个纸条。许是早已准备好,却不曾有机会递出来。郡守夫人已是走出了门外,踩着积雪咯吱作响。

        & 半大丫头也紧随而出,小心扶着郡守夫人,还不忘转过头来扮了个鬼脸,让思烟温暖莫名。待两人走远,打开那纸条才知道,原来相识一场,不过也是一场谋划。

        & 又是一阵长吁短叹,身后忽然被人轻拍了下,才发现自己头顶又开始飘起了漫天大雪。而姐姐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不发一语。

        & 自此,思烟便跟二丫头和郡守夫人熟络起来,也为了那早已埋下的谋划。

        & 将思绪强行抽离回来,马车已经走远。只是太想将这一切结束,但不知身在局中的那个人,是否想要走出来。或许她已经习惯了这个身份,习惯了那个视她如珍宝的郡守大人,或许在她为他挺身而出地那一刻,便已注定……所以,思烟在赌,赌一个机会。她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二丫头身上,希望她对忆楚的执着不会被这流年所冲淡……

        & 当她再次回到步月轩,推开那扇房门时,那有些清冷地女子却是早早地端坐在桌案前,等着她归来,亦如从前。只是这次,她不施粉黛的面容却多了几分娇媚,那一抹嫣红,让她略显苍白的肤色,似种上了一株玫瑰,娇艳欲滴。

        & 她也许在等,等一个结果,等一个可以了结这一切的结果。所以,她做了充足的准备。这种仪式感的等待,才能承接这本应该早早结束的蛰伏。

        & 但见思烟推门而入,两手空空时。那略施粉黛地清冷女子突然有些不悦,只是多年积攒下来的涵养告诉她,忍耐。她耐着性子问道:“无功而返?”

        & 思烟依旧恭敬,对这位相伴多年的姐姐,似有千般愁怨也舍不得对她宣泄。“我得知两日后郡守将摆酒设宴,届时便可得手。”

        & 女子因有些恼怒微红的面颊有些悸动,她等到了这个确切的答复,那便是值得的。即便不是现在,但有待可期。随即摆手示意思烟坐下,“那两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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