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心切的青衫少年拼命往上跃去,一路行来竟也是气喘吁吁,饶是内劲加持武功底子不弱,但一路拾阶而上的辛苦,并非如平地长途奔袭,那般吃得消。
待他终于踏上最后一阶,本以为能够喘口气,怎料突然眼前一黑,耳畔一阵劲风击过,便失去了意识。待昏迷前,瞧见一名腰间悬配镶嵌满宝石短刀的女子,眼神冷漠,不知从何而来。
青衫少年一路追寻之人,却是没了踪影。
零陵一击得手,指着那名暂时失去意识的青衫少年对顾醒问道:“可是认识?”
顾醒连连摇头,表示不识。零陵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便要拔刀杀人,被顾醒拦下,“不可,此人来历不明,若是惹出其他是非,得不偿失。”
零陵已经出鞘寸许的刀锋又收了回去,瞪了顾醒一眼,“你这般妇人之仁,难成大事。”
顾醒神情肃穆,并未因零陵断言而心生怒意,反倒是瞧着那青衫少年的腰牌愣愣出神。当他将青衫少年拖拽到石柱顶端,那盘旋而上的石梯又在石柱旋转间“消失不见”,让两人面面相觑。
零陵见顾醒并未对自己话语有任何反应,又见那石梯消失,不免心中焦虑渐起。
正要出手“提醒”,瞥见顾醒瞧着的那枚令牌,忽然想到了什么。顾醒则是从怀中摸出一枚一模一样的令牌,放在青衫少年腰间令牌旁,仔细对比起来。
这两块令牌并无二致,只是一枚其上雕刻一只“锦毛鼠”,栩栩如生。另一枚令牌上则盘踞着一只赤练玄蛇,张着血盆大口,呼之欲出。
两人默契抬头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明月楼中人。”顾醒蔚然一笑点头,补充道:“明月楼十二夜,我代号‘锦鼠’,他便是那‘玄蛇’。那么他出现在此,便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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