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甚名谁?你家父又是何人?”老黄头一脸不悦模样,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出了这两个问题。
听那公子言语,想来深蕴人情世故,不然也不会代表落日峰前往淬鸦谷共贺寒鸦生辰。只是老黄头话语问出,那公子却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前辈可曾记得这一句,‘落日无情谈笑中’?”
“你是陈无情的儿子?”老黄头有些不敢相信,这江湖一别心游远,自此故人不相见的世道,怎会在洛阳城外不远处遇上故人之子,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那公子又是一
,连声求饶。
那名摇着蒲扇的女子则是摇着柳腰走了过来,望着黑衣人一脸花痴,一副深陷情网的模样。此举看得冥尊等人莫名其妙,这两人如此不堪,怎敢来此劫道?莫非想用蓬莱仙山的威名来震慑住眼前之人不成?
而那一句“我蓬莱仙山与落日峰世代交好”,恐怕也是临阵信口胡诌的虚言吧。
扶摇道人此时生不如死,依旧紧咬牙关不肯吐出半个字来。轿中公子陈浮生显然失去了耐心,轻声说了两个字,“不留。”
那黑衣人便抬手一拳将扶摇道人头颅整个击碎,但那黑衣人手上却未沾染半点血迹肉沫,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只有老黄头淡然一笑,随即问道:“易南星?”
这名字出口,连同黑衣人、摇扇女子和轿中公子同时陷入沉默。但良久后,轿中公子才轻叹一声,“没想到,前辈还记得易叔。”
那名黑衣人却将两人的话抛诸脑后,又回到了马车上坐了下来,似乎眼前的人和事与他无关。
老黄头明细有些不悦,可那摇扇女子不知何时挪到了轿旁轻声笑道:“纵然你们是旧识,也莫在提起前尘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