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连忙打圆场,“此时他们疲于应付,应该顾不上我等。我们先行查探,看着门后到底有什么东西。”

        说话间,涵姨已探出头去四处张望了片刻,并无威胁后,才朝着三人打了个手势,四人前后来到木门处,并未着急动手。凭借着四人的江湖经验,此处必然有一些隐匿的机关才对。

        可四人瞧了半天,却是什么也瞧不出来。正在纳闷之际,闻听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四人有迅速退回了树荫之中,屏住了呼吸。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跟县尉大人谈笑风声的树大夫。只是不知他此时来此,所谓何事,或许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树大夫站在门前,伸手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点在门上,往下压去。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门吱呀一声就从内打了开来。树大夫似乎不不在意是否有人跟踪,抬脚迈了进去后,轻轻将门虚掩上。

        四人正准备悄声跟上,却又闻听回廊上有脚步声传来。脚步声稍显急促,似乎有些上气不接下去。这一幕自然让四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若说这树大夫来此,或许是为了这所谓的宝藏,那这跟来的人,又会是谁呢?

        不多时,那人来到门前,让在场四人皆是大吃一惊。这万万没想到的来人,竟然是刚才一直忧心喜宴,险些晕厥的县尉夫人。两人这前后脚来此,若是没有什么猫腻,恐怕连三岁孩童也不会相信。

        更何况,树大夫这推门入内后的刻意留门,自然是为这来人行的方便。

        县尉夫人显然缺乏太多江湖经验,连四处打量一番都省了,就直接推门入院。然后随后轻轻掩上木门,院内再无声息。

        四人又耐着性子等待了片刻后,陈浮生才面容凝重地沉声说道:“此事绝不简单,但我们四人通往目标太大,涵姨,你与罗休先行折返,让顾醒先替我入房顶上,罗大哥则通知黄老前辈,让他黄雀在后,伺机而动。”

        “那你可应付的来?”涵姨还是有些担心,连忙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