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感慨了,到底是个啥,快说啊!”顾醒有些气急败坏,生死一线之际,老黄头竟是丝毫不慌,实在有些奇怪。莫非,他又打了其他主意不成?
老黄头却是展颜一笑,抬手伸出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起身朗声喝道:“树大夫,你还有何遗言要讲?”
正要发力冲来的树大夫却是闻之一愣,“黄万里,你是不是吓傻了?现在该讲遗言的是你们吧?”说完就朗声大笑起来,笑声却不似常人,格外渗人。
趁着两方对峙的间隙,那经历多次灭顶打击的莺莺姑娘,却挣扎着爬了起来,慢慢向着树大夫方向靠近。她眼神中满是彷徨和落寞。
顾醒和陈浮生也觉着奇怪,按理说老黄头如此说,定然有他的道理,但这老头却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以至于他们三人此时才会身陷险境。老黄头见暂时震住了树大夫,这才扭头悄声道:“你们难道没有闻到,一股烧灼的味道吗?”
陈浮生何等机敏之人,立即反应过来,“莫非是马二爷他们快到了?”
老黄头抿嘴一笑,点头说道:“这东西寻常刀枪不能伤他分毫,可偏偏用火烧极为奏效。多年前是如此,想来到了现在,也当是如此。”
“照您的意思?还要堵上一把?”顾醒闻言彻底无语,没想到这老黄头如此不靠谱,事到领头也这般托大。不过,瞧着老黄头的神情,却是胸有成竹,陈浮生眉宇间也有了些松动,看来值得一试。
树大夫却没有给几人太多的时间,随着一声怪啸再次响起,猛然朝着祭台俯冲而来。老黄头一个“鹞子翻身”跃了下去,抽出烟杆接住了树大夫凌厉的攻势,却刻意保持了距离,似乎还有几分忌惮。
陈浮生却没有出手的意思,反倒蹲下身,撑着下巴,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顾醒不明所以,却被陈浮生一把拽着坐了下来,“你小小年纪,操这么多心,不怕长不高啊?”
顾醒有些哭笑不得,“那若是我等就这样窝囊的死去,那我又怎么有心思考虑以后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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