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还有人要去住店?”顾醒有些疑惑不解。
魏无忌无奈一笑,“这方圆三十里内就这么一间客栈,此处山匪绿林劫道者众,没有胆敢在荒野脚崴过夜。去客栈暂住一晚,若不是运气实在太差,也出不了什么岔子,毕竟这处客栈平日间也相安无事,只在特定的时间才会有怪事发生。”
此时马车外,也说到了关键之处,而他们离那处“太平客栈”,也越来越近……
“家主明鉴,我所说的黑店,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黑店,若只是这般寻常,也不用这么忧心了。”马车外,陈浮生闻言咯噔一声,又开始猛烈咳嗽起来。这两日一直压抑住寒毒,此时来的反噬,来的越发猛烈了些。
涵姨连忙从袖中摸出一包东西,递给陈浮生。陈浮生接过后将其服下,又拿起轿中的水囊喝了几口,这才顺了顺喉咙,“都要吃这个了吗?看来真是时日无多了。”陈浮生自嘲一笑,又将那包东西递还给了涵姨。涵姨接过放回袖中,小心收好,眉宇间的忧虑又更甚了几分。
“要不我们不从此处过,绕到而行?”涵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双手已不自觉地扣紧。要知道按照她的性子,寻常情况怎会这般谨慎,还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是这一次却是非常情况,自然要用非常之法的应对。
“绕道?何必如此。不妨瞧上一瞧,若是那人能卖涵姨一个面子,不就相安无事了吗?”陈浮生打了个哈哈,随口说道。
“若真是如此,那就好了。那客栈主人,与我曾结怨,多年来未有往来,此时贸然从她底盘上经过,恐怕……”涵姨眼神中突然寒芒一闪,手中多了几枚银针,朝着两侧荒草中激射而去。
只听将几声闷哼,随后传来几声闷响,这才重新归于平静。
陈浮生哑然失笑,“涵姨,你与这客栈主人,到底结了什么仇什么怨啊?”涵姨却是漠然无语,半晌后才用细若不闻的声调自语道;“夺夫杀子之仇。”
马车内此时传来一阵惊呼,顾醒有些坐不住急忙问道:“难道此时正是那特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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