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聊的热火朝天时,墙角的徐斌终于忍耐不住,大拍桌子,站起身喊道“尔等刁民,光天化日之下胡说八道,真当王法不存,无人管制了吗?”
声音很大,酒楼内顿时鸦雀无声,不过大概两三次喘息的时间,酒楼便又恢复了嘈杂氛围,该说说该闹闹,无人理睬徐斌那里。
这就是江南人的性情,不畏权势,任你是城主独子又如何,我辈江南人我行我素,从不低眉顺眼,犯错自认,无错自知。
被无视的徐斌气的破口大骂,但无人理他,两位恶仆此时的心里只求别打架,这么多野蛮江南人抱起团来,他俩定是应付不来。
眉发雪白的老人看了眼尴尬的徐斌,随后向对面汉子苍迈问道“楚老弟,这就是那个徐斌?”
姓楚的粗糙汉子大口干了一碗酒,抹了抹嘴道“没错,这小子就是徐远的独子,徐斌。”
老人点了下头,便不再言语,重新斟酒小饮。
酒楼吵闹,徐斌根本没有听清楚不远处两人的对话。
窗旁的花温香一直在观察站在桌旁,无人理会的徐斌。
身为丰城头号纨绔的徐斌,倒也不是什么恶棍,就是想在城中树立点儿威严,好日后接替父亲的位置后。
不料父子二人千里从尚益那边升迁过来,受尽了这里人的白眼与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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