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侯冷哼一声,“你来清宗已有数日,宗内一共就四位供奉,你偏偏最后才来拜访我,怎么?我付侯比起其他供奉要低一等不是?”

        花温香内心一阵无奈,怎么这个老前辈和一个小孩子一样,这种事情还要攀比一下。

        付侯负手而立,“你明知道我是拳法宗师,你自己又是武夫,不提前巴结我,竟然还留到最好来拜访我。看来你不但看不起我,还看不起老夫的拳法。”

        花温香解释道:“付供奉误会了,我本想着昨日就来拜访您的,可昨日在齐供奉那边待的时间有些长了,一出来已是快到晚上,后来又得知您不住在主山,而是住在这较为远的战山上,所以昨晚才没来叨扰。您是知道的,从主山到战山,最少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我若是昨晚来,怕是要到深夜才能赶到……”

        付侯打断花温香的话,“行了行了,你这么一说,倒显得老夫有多小气。”

        花温香称赞道:“前辈大气。”

        付侯跨进毁掉的门槛,“进来坐吧。”

        花温香跟随老人进了屋子。

        来到屋内,两人相对而坐,付侯率先开口道:“想不想与我学拳?”

        花温香诚恳道:“想。”

        他从陈幕口中得知付侯以前是魂英祠的十佬之一,实力强劲,后来因为某些缘故离开了魂英祠,阴差阳错间加入了清宗。关于付侯的身份,宗内少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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