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靳寒嵊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温禾时笑着摇了摇头,声音还算温和:“没有,靳总对我有兴趣,是我的荣幸,是靳总太优秀太出色,我高攀不起。”

        靳寒嵊仍然不说话。包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闷,气压很低。

        温禾时呼吸的速度都放缓了不少,这男人自带气场,饶是心理素质强大的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好在,没过几分钟,服务生便进来送餐了。

        一顿饭,温禾时几乎没怎么吃。

        在这样的气氛下,她也吃不下什么东西。

        温禾时坐在对面,看着靳寒嵊切牛排的动作,有些走神。

        这世界上有一种男人,只是坐在那里随便做一个动作,都透着优雅和矜贵。

        显然,靳寒嵊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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