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他洗澡,大概又是打算吃药了。
靳寒嵊自认为还没到那个程度。
“不了。”他拒绝了温禾时的邀请,“我今晚睡客房。”
温禾时:“……好。”
她并未多言,转身上了楼。
洗澡的时候,温禾时大脑里有些乱,不可避免地就多想了。
她绝对不能任由靳寒嵊和温诗诗这么发展下去。
温禾时上楼之后,靳寒嵊一个人在楼下坐了一会儿。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年牧安的电话。
靳寒嵊之前托年牧安去查温禾时在纽约的事情,想必是事情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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