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来刚才那个梦,她还是压抑得不行。
昨天晚上孟知易叫了救护车带他去医院——
那么,现在他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冒出来之后,温禾时抬起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看来她是真的不清醒了,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会想着关心他?
靳寒嵊是死是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错的人就是他,她何须自责?
温禾时不断告诉自己,根本没必要关心他的死活。
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事儿,那也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她。
可是,就算她一再这样麻痹自己的神经,内心对他的惦念却没有减少半分。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鄙视自己。
读大学的时候她看过不少研究,当时美国有一起社会新闻备受关注,是受害者爱上了强女干自己的人,之后两个人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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