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今天开宣传策划会，一起吧。”陈婉卿说完就去准备资料了。
钟南铭一早去警察局做了口供和笔录，做完记录之后，钟南铭和钟东楠见了一面。
其实他们兄弟两个人有很长时间没有面对面过了。
这几年交手，基本上都是暗地里在较劲儿。
钟南铭看到钟东楠之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拿起了手边的电话，放到了耳边。
然后，听到了钟东楠的声音：“钟南铭，你够狠。”
这六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然而，钟南铭完全没有因为钟东楠的话产生什么情绪，只是回复他：“彼此彼此。”
论狠，他们谁都不输谁，不是吗。
钟南铭并没有跟钟东楠废话太多，说完这四个字，就把电话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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