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夏的风吹着窗纱起舞飘扬,在烛光中洒下一片悠然的影子,轻轻飘动,映在她的眸中凭添了几许夜的浪漫,也把她柔美的气息尽数的送到了男子的鼻间。
燕黑轻轻俯身,当鼻尖擦着她的鼻尖而过时,拦腰一抱,她便落在了他的怀里,只这一次,似乎是多了温柔而少了羞辱。
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即使是真实,也只如浮云,飘浮而没有踏实的感觉。
身子在落到床上的那一瞬,发间插起发髻的簪子被燕墨随手一摘,让她长长的发丝顿如瀑布般的洒落再铺展在床褥之上,那墨色衬着她的肌肤雪白如脂,燕墨看着她,手指轻`佻的挑起她的腰带,然后是一个又一个的盘扣,夕沫没有挣扎,仿佛这些,就是她与他之间天经地义要做的一样,仿佛,她就真的是他的妻。<>
他的手指修长而华美,之前每一次的夜里她都是在他的盅惑中感受着他的一切,可现在,她是清醒的从容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也许,已经习惯了吧,所以此刻,她的心了无波澜,任他一件一件的除却她的衣物,也任冷意悄悄的泛遍全身,直到他俯身拥住她的肩头轻轻索吻。
长睫轻眨,缓缓合上的时候,燕墨的气息已逼近了她的红唇,总是无助的绽开在他的身下,那便让花儿开得更加妖冶绚烂吧。
好在,他的动作不再如从前那般狂野,而是多了几许的温存,象是在小心翼翼的不去伤了她的胎儿,有一瞬间,夕沫甚至以为他是爱着自己的,可当鼻息间的檀香的味道不住萦绕时,她的理智才被唤醒,不是,他是她的仇人。
浅浅灼放,就在他释放了所有,就在她还处在喘息中时,她的眸子就再也睁不开了,夕沫睡了过去。
最近的她尤其的嗜睡,大夫说这是孕妇通常都会有的反应。
太久的心的紧绷,让夕沫在卸下心防的时候突然间发觉原来活着是这般的美好。
清晨醒来,他已不在,仿佛昨夜里并未来过一样,只有床帐间还残留着的那独属于他气息和味道让她确定昨夜里的一切并不是梦,他是真的来过。
清雪端来了水,服侍着她更衣梳洗,用过了早膳,清雪道:“沫姑娘,红央说,从今天开始王爷的起食饮居都要由姑娘贴身照顾着,清雪也要调到别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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