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我们走吧,先去见了竹清,一会儿出来你再仔细看看,再给些意见。”燕墨背着手沉声说道,他的声音自有一种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好的。”夕沫只得跟了进去,真不知道他巴巴的带着自己出来做什么,她真的不喜欢跟他一起出来,要自己一个人出来才舒服,也才有可能让她寻着机会逃离他。
旺福已跟在了管事的身后,到了偏厅,便一挑门帘子迎着她与燕墨进去,“六王爷到。”
连竹清已迎了过来,“六王爷,可等到你了,你让我查的那件事已经有了眉目,那个人就是……”
突然,他一下子顿住了,目光扫向燕墨身后的夕沫,微微有些诧异道:“蓝小主也来了呀,六王爷怎么不早说”
“我昨儿没说吗”
“啊,说了说了,你瞧我这脑袋瓜,倒是给忘的一干二净,真是该死,来人,快上茶,就上前几天才得的那个香茶,蓝小主喝着暖胃还养……”
“竹清,那香茶还养胎吗”
连竹清微微的有些不自在,“呵呵,我是听别人说的。<>”
“听哪一位说的就是莲香苑的嫣然吗”
“六王,你……”大概是没想到燕墨一语中的,连竹清更不自在了,急忙道:“快坐快坐,我们坐下说。”
夕沫一直无声,她不懂刚刚连竹清说了一半的那个燕墨让他查的事情是什么,缓缓坐下,她暗暗的猜测着那很有可能与这批布帛被浸湿有关,不过,猜测总是猜测,做不得准的,眼看着连竹清因为她在而不说下去了,夕沫抿了一口茶,只坐了一会儿便道:“我去柜台上看看成衣,王爷和连三爷聊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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