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你搬去哪里住”燕墨的脸色已经黑了,他的女人,凭什么要别人指手划脚的搬去别的地方。
“去凤央宫。”
“是燕康的主意,是不是”扯着她发的手突的一个使劲,那手劲拉着她的头皮都是痛。
不知道他突然间哪里来的怒气,怎么说,燕康也是他的亲兄弟,“阿墨,不管是谁,我都觉得他是为了夕沫好,他说,留在这房间里只会让我时时记起我失去的孩子,不是吗或者,王爷留我在这房间里就是要折磨我,让我时时活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是不是”一点也不客气的问出,她现在与他,已经不必要再拐弯抹角了,想什么便说什么,不然,累得是自己。
她的话让他的手缓缓的松开了她的发,也让那痛意锐减,可抓着她发的手却并没有松开,他冷声道:“换一个房间住着,不许去凤央宫。”
“阿墨,那是圣旨,或者,是太妃的懿旨也对,反正,太妃、皇上、皇后娘娘,还有欣荣公主都听到了的,你不许我去,是不是要问问他们呢”
“蓝夕沫,你以为我怕他们吗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们……”抱着她站起来,他怒气冲天的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恨不得要剜出她的眼珠子似的,他对她口中的他们……
“阿墨,你不怕谁们皇上太后,还有皇后和欣荣公主吗”有些狐疑的问他,实在是被他的表情弄的迷糊了,他好象,并不喜欢他口中的‘他们’,相反的,还有许多的怨气在,这世上,能够让他怕的人能有几个呢
除了皇上就是太后了,可一个是他亲生的母妃,一个是他亲生的兄弟。
她的话让他一震,惊醒的摇了摇头,“蓝夕沫,总之,我不会让你去凤央宫。”抱着她再走,走出她的房间再叫上知夏,“知夏,跟我来。”不是说她留在那房间里就让她总是时不时的想起她失去的孩子吗,那就换一个房间,总之,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离开。
从没有一刻是这么的烦躁,在看到知夏肩上的包袱时,他的心就一点也不踏实了,脑海里开始不住的循环现出她在山间里一身是血的样子。
那孩子,其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