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皎白的月,衬着雪色莹白如舞。
那一刻,燕墨迷失了他自己。
他不知道他想要的是她的身体,抑或是她的心,可是有一点他却是清楚的明白的,他不希望她离开他。
因为,他不喜欢没有她在身边时的那种失落感。
也许,他真的不该救拓瑞,那么,那些画也便不会烧了,他此刻也便不会醉了。
似乎,是说了一些什么。
可说了,便说了吧。
总是自己的心,再也无处可藏。
对着皎白的月光,视线里萦绕着的是一份迷醉,彻底的心、抑或是情的迷醉。
不想醒来。
酒醉薰然,那么美的月夜,月光如水一样的从窗帘的缝隙里悄悄洒入,润染的眸子中是男人飞动的身形。
一切,仿如是梦一般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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