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下忍的鸣人被‘下忍’这两个字狠狠地砸在了头上,紧紧地抓着手上的毛巾咬牙切齿地但却又无法辩解,忍不住低咒一声,“可恶,风还在等我的说……”

        “手脚快点行不行啊?!”,黑土没好气地催促着。

        “我知道的说,要不是看在他受伤很难过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呢……”,鸣人没好气地开口,伸手结印变出一个影分身让他去告诉樱落风要等一会之后,才臭着脸快速地开始帮满脸冷汗的赤土擦汗。

        长十郎带着歉意和同情地看了看鸣人,然后便跟黑土说起正事,“刚刚水影大人传来了命令,说是村里有数名忍者突然失去了踪影。他们都是反对这次结盟的人,其中的中心人物是上忍严流。”

        黑土皱着眉,问道,“摆平赤土的那个吗?”

        “是的,他是缘崖事件的幸存者。”,长十郎点点头,看到黑土不解的表情之后便也继续解释着,“你也知道我们雾隐和岩隐曾经是常年交恶的,这个事件就是造成这种事态的其中一个原因。十几年前,在汇集了各地忍术的雾隐村,我们的高度机密文件被人窃取。当时在与岩隐结盟的时候,严流带领的部队前去夺回那些文件。那个时候,他们相信着身为援军的岩隐黑伸以援手,但是没想到却被背后捅了一刀。那个时候,同队那个叫做‘水莲’的女孩舍命救了严流,但是那次任务中,也就只有他活了下来。那个人一直都痛恨着岩隐,但正因为如此,要让他宽恕这次的结盟行为或许是非常困难的。”

        “别告诉我他就是因为这才来袭击我们?”,黑土走到玻璃窗前,沉着脸看着外面开始暗淡下来的天色。

        “他应该是想暗杀岩隐村的使者,顺便报之前的仇,应该没有想要破坏这次的结盟的。”

        “谁会听你这种无聊的话?!”,黑土直接一拳打碎了前面的玻璃窗,然后跳了上去。

        看到他的动作,长十郎慌张地问道,“请等一下,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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