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那边。

        抵达基地的一行人刚好为月冥和云做完应急手术时,就听到了外面负责警戒的白鹰的嘎嘎大喊。注意到月亮的异变,忍者们便回到了基地中,舞也启动了这个基地的防御结界。

        [这样看来,那个莫名其妙的忍术要发动了。],穿着手术服的舞抬头看看天上不同寻常的红月,皱了皱眉后便快步回到了基地中。

        忍者那边的战争她是帮不了忙了,不过有那两个少年在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静那边。

        瞬间变成白昼的天地让静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但很快她就感觉到坐着的老鹰摇摇欲坠地往下掉。还抱着一个人的她直接空出一只手,红色光芒凝聚在掌心后一巴掌拍在了那只老鹰的脑袋上,“清醒点,干什么呢你?!”

        顿时从幻术中清醒过来的老鹰赶紧摇摇差点被拍成碎片的脑袋,继续往远处的目的地飞去。

        雪白长发的少女安静地被她抱在怀里,毫无血色的脸上还有着一丝浅淡的微笑,就好像陷入了这无垠的月之梦一样。她右手手腕处有一根延伸出来的血线,另一端则没入了静的手腕处。

        抱着她越发冰冷的身体,静也无暇去关心天地的异变,只能用自己的能力留住她最后一丝生机,[撑着点,小风……]

        翱翔于天空的老鹰成为了这周围的为数不多的活物,但是它载着的其中一人却已经跟世间绝大多数生物那样陷入了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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