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也就不说什么了。
“锦瑟，以我们公司的现状，能够应付得来吗？顾氏真的要我们赔偿五个亿？”
虽然知道赔偿是必须的，也在情理之中，但唐正勤最担心的还是公司无法渡过这一次的难关。
“以公司的现状，赔偿五个亿，我们肯定拿不出来，除非……”唐锦瑟说到这，拉长了尾音。
她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
“除非什么？”唐正勤忙问道。
“除非……除非我们申请破产。”唐锦瑟咬了咬下唇，终是说了出来。
闻言，唐正勤和林婉都陷入了一阵难以接受之中。
申请破产？
绕了那么一大圈，唐氏还是没能保住吗？
唐锦瑟把最难说的话都说出来了，感到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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