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结没结婚我自己不知道吗?”

        “可这位傅寒铮先生,真的是您老公啊,而且还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是这家医院的控股人。”

        慕微澜:“……控股人了不起?控股人就可以随便擅闯别人的病房?”

        女护士:“……”

        傅太太这是玩哪一出啊?

        在临床医学中,脑震荡的确会导致伤者失去当时出事的一部分记忆,可是不会导致这种连自己老公是谁都给忘了的反应啊,除非是脑部大量出血或者是进行过开颅手术,病人的确会有可能把自己的至亲给遗忘,但那种情况已经不是单单的忘记至亲了,而是所有人所有事都会通通忘记,形同三岁小孩。

        可傅太太刚才这积极的反应,甚至有些活蹦乱跳啊,怎么可能会把自己老公给忘了?

        等护士给慕微澜扎完针,挂好水,离开病房后,傅寒铮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盯着她,盯得慕微澜全身发毛。

        “你不记得我了,那你记得陆喜宝是谁吗?”

        “当然记得,陆喜宝是我好朋友,我刚跟喜宝见过面。不需要你来提醒。”

        傅寒铮挑了下眉头,双手交叠,如鹰隼般锐利的审视着她,“很好。你从陆喜宝家回来,是要回哪里?”

        慕微澜有些不耐烦,“当然是回家,你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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