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屋子里温暖的只需要穿一件单薄的毛衣就够,可纪深爵却不会再来了。

        去年除夕,屋子里冻成冰窖,纪深爵抱着她,两人在车里睡了一夜,一起守夜,一起等新年。

        言欢咽了咽唾沫,不想让杨华担心,便在里屋敷衍了一句:“不来了吧,过年他也有亲戚要走的。”

        杨华一边包着饺子,一边应和:“也是,过年哪家都要拜年走亲戚的,等他空了你叫他过来玩啊,他之前不是说喜欢吃我包的饺子吗,回头你回城里带点饺子给他。”

        言欢“哦”了一声,已经心不在焉。

        言欢打开手机微信,她跟纪深爵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了去年。

        不曾想,他们已经冷战了快半年时间。

        她去青城拍《黑与白》那会儿,纪深爵越过千山万水,飞去青城给她庆生,为她放满天烟火,那时她以为,那便是永恒,如今想来,是她拿一时兴起当千金承诺了。

        言欢是个不爱哭的人,可却情不自禁的湿了眼。

        纪深爵给她的每段回忆,都像是镌刻的永恒,璀璨的难以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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