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真的,没什么不好……
梓歌再醒过来的时候,又是一身冷汗,整个人仿佛刚从冰窖里爬出来的一样。
床单下,她悄然捂紧平坦的小腹。那儿又开始翻搅着疼痛。从头到脚,从身体的每一块肌肤,到每一处神经,都在叫嚣着痛……
苍白的颊上,只有冷汗,没有眼泪。
“梓歌……喝水吗?我给你倒点水!”素洁的声音,响在耳畔。
放映室,灯光绚烂,色彩缤纷。
“梓歌,我想娶你。”
他的话,还犹言在耳……
手术室外,气氛压抑,灯光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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