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酒店。
李策直接回了房间。
洗漱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难以入眠。
干脆也就不睡了,起身拉开落地窗,俯瞰这渝州城的万家灯火。
他今天做了许多事,杀了不少人。
可老秦头终究是死了,人死了也就永远不可能再活过来。
这位倔强的老头儿,他就静静躺在荒凉的西山墓园,听着几千年来都是那么吹动的风,半夜时一定会有野狐狸在他耳边鸣叫。
六十载跌宕起伏,说与山鬼听。
抑制不住想起了刚参军时,跟老秦头的一番对话。
“小子,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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