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是什么?”

        沈君瑜疑惑。

        “长这么大,哥没有送过你什么礼物,今天一次补齐。”

        李策解释道:“是这间办公室的钥匙,从此以后,你便是这栋大厦的主人。”

        沈君瑜捂着嘴巴。

        又开始哭。

        “哥,我这么不懂事,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这样的妹妹,真的值得?”

        “君瑜,当初义父和义母,把我从孤儿院接到家里,待我如亲生儿子,供我吃穿用度,更是教会我做人的道理。他们又何曾想过,值得不值得?”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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