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南宫王族,都在忙碌,筹备不久之后金陵亲王南宫仆射的八十大寿、更在筹备王女南宫秋水的招亲大会。

        南水儿自回家后就被软禁,所有对外联络的工具都被收缴,要获取外部信息,只能通过王族里唯一真正关心她的哥哥南宫神秀。

        平日里都被囚禁在听雨楼,连下楼都不被允许。

        今日王族有场小型午宴,南水儿终于被允许下楼透透风。

        开宴之前,王族长辈聚在一起说话。

        王族小辈,也都聚集在宴会大厅,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秋水姐,下个月就是爷爷八十寿诞、参加招亲大会的才俊,基本都齐聚金陵,也给爷爷递了名帖,你那位如意郎君,却连影子都没有,名帖也没递,他是不是不敢来了?”

        有个叫南宫珊瑚的女子问南水儿。

        南水儿白了南宫珊瑚一眼,根本不愿搭理她。

        南宫珊瑚却兀自喋喋不休:“秋水姐,依我看啊,你就放弃不切实际的念想吧。你那个如意郎君,只是寒门出身,爷爷又怎会瞧得上他?”

        边上一个叫南宫媚儿的女孩儿跟着搭话:“这小子到现在都还没影儿呢,肯定是不敢来了,依我看啊,秋水姐你是所托非人,他压根就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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