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也看着他,道,“你也经常来符篆室,旁观符篆讲义……”

        白文武点点头,道,“我也时常见到你,知道你叫修远,是位很有天分的符篆师。符篆本来是修行界最神奇玄妙的奥义,但无论是太浩盟还是我大梁白麓太学的符篆,相比起你们蜀山宗,深度和广度都有很大差距……

        可见你们研究符篆的历史,积累之深厚,是我大梁和太浩盟的符篆师所不能及的,我白麓太学有符道大家苟步生,可若苟大师到你隐秀峰的那座符篆室,恐怕也要叹为观止……你们蜀山宗掌握着如此高妙的符篆之术,肯定是有底牌的。”

        玄睿呿了一声道,“我们蜀山宗,可不止只有符篆。”

        白文武点头,“所以我相信我在这里,有很大机会可以活下去。”

        这小子门清得很啊。

        ……

        白文武不走,再者他自认自己是半个蜀山弟子,也不讳言自己是在蜀山保命,大家也就默认了他的存在。他这样俗世王朝皇子的身份,兴许在普通人眼里,会显得高贵,令人敬畏,或者说跟他说话都要陪着他的身份斟酌言辞。

        但是在蜀山众弟子这边,俗世的身份只是一个标签而已,不管你是世间王侯,还是平头百姓,在修行所带来的时光差异面前,富贵和荣华没有太大的意义。而即便是修行者,也会面临古妖的威胁,古妖妖祸一至,不管眼下的俗世状态是什么,春秋割据,或是一个王朝的大盛世,歌舞承平,都将变成人间炼狱。

        白文武没有离开,一方面是大概想听到这些蜀山弟子之间更多的情报消息,另一方面,也大概是眼下这群人没有真把他当成是一个皇子,没有顾虑的交谈吧。

        当然白文武也在观察,从最初时就发现了,杨晟是众人中的号召力,影响力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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