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冷,万般不甘的她,除了那时候求他给苏琢救命之外,什么时候这样卑躬屈膝?

        苏琢是她同胞弟弟,她担忧,求情,也属正常。

        那这个李惊阳又算个什么东西?

        “姐姐对李神医当真是情深义重,看得我都要哭了。怎么为了这个不相干的师弟,竟然还要将所有过错拦在身上呢?也不怕王爷发怒吗?”夏芸儿见魏迟彻冷了脸色,她偷偷地抿嘴笑着,摇晃着手中的小扇,揶揄道。

        这个苏云深,真是不识眼色。

        如今魏迟彻现在已是怒火中烧,而李惊阳又是外人,她却带着外人闯入彻王府,甚至劫持王府侍卫,完全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现在却还三番五次为他人求情,怕是要将魏迟彻的怒火点燃。

        不过,这也好……

        苏云深跪在原地,双手依旧保持原来的动作,喉头上下滚动两番,开口还是那句话,“此事与李惊阳无关!”

        “既然如此你舍不得他,不如就去地牢里陪着他去!”魏迟彻攒眉,猛地收回了腿,冷眼望着苏云深一个扑棱,就摔在了地上。

        侍卫先行押着李惊阳离开,动作颇为粗暴。

        李惊阳脚步趔趄,略略回眸看了看苏云深,继而便顺从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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