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深神色凝固,看着四分五裂的花簪,魏迟彻声声言语似是冰冷,落于心中尤为刺痛。
夏芸儿见状,赶忙上前扶着魏迟彻,娇笑道,“迟彻,你管她做什么?他们二人如今犯了事还如此强词夺理,扔进大牢里自生自灭就是了。”
说罢,睨眼看着苏云深,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和得意。
二人被一同关入了王府的地牢之中。
许是刻意而为,二人并没有关在一处。
彻王府的地牢阴暗湿冷,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此处,地面上斑斑驳驳,长满了黏腻湿滑的青苔,栏杆上的铁锈腥臭粗糙,蹭上衣服上都难以洗涤。
进了地牢,就是永无止境的黑暗,没有白日,只有上头一小块方窗,透露着点点的光芒,昭示着是什么时辰。
苏云深走入地牢,门“嘭”的一声不客气的关上了。
守门的侍卫不知是不是收到了夏芸儿的命令,尤为不客气,推推搡搡的,说话的口气都不甚好。
“师弟!”
苏云深没有理睬那侍卫的冷言冷语和动作,抓着牢门就在黑暗之中打呼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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